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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湖夜读丨岛屿，飞鸟

台州学院

2021-10-09 14:28:26 文/邱翔图/戴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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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屿，飞鸟

许多人似乎对大海有着说不清的迷恋，总有着去看海的冲动，在悲伤时、焦虑时、兴奋时，在草长莺飞时、在炎炎夏日时，仿佛海水能够包容着所有的小想法。浙江沿岸的海水是泛着黄的，和想象中的大海模样大相径庭，只有在离陆地较远的岛屿才能见识真正的大海。

岛屿、大海与落日余晖应是最般配的事物。夕阳的余晖闯入大海深处，海面掀起的波浪又好似在玩弄着霞光，人们被金黄裹挟着，影子被拉得斜长。岛屿始终安闲地，等着每一场日落黄昏。这场景像电影一般，在我脑中放映了许久。

两小时的船程后我上了岸，回头望，我对蓝色的执念终于得到了满足，阳光下的海水亮锃锃的，像是谁给撒上金粉似的。岸边不乏卖海鲜干货的妇女们，她们戴着草编的遮阳帽，手中拿着蒲扇，在长久的日晒劳作下，不免有些黝黑，旅客们在回程前也总会去她们那买点特产。岛上的交通十分便捷，只要你买了一天的车票，只需打个电话，大巴车便能来接你。

傍晚时分，我搭乘公交车来到镇上。这个小镇沿着天然港湾而建，街道上大都是烧烤店、海鲜店、大排档，到了饭点，街上尤为热闹。海水渐渐上涨，清早出去的渔船们鸣着汽笛井然有序地驶回港湾。天上的云层比较厚，夕阳并没有染红一片，反而在海面上开出了一条金黄的河道，蓝白相间的渔船缓缓滑过这条金黄，与黑夜一同归来。

这家排档的店面不大，屋内的餐桌椅并不是一直都摆放着，只是在傍晚老板会将桌椅搬到自家门口，也就是海堤边上。我们被热情的东北老板娘招呼着坐了下来，一侧头便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在这里吹过的风总是会记得久些，它路过你的身体，想把你藏入它的世界。吸上一口冰凉的汽水，快乐在嘴里冒着泡，配上螃蟹、牡蛎、黄鱼，此景，是路过的游客也不禁赞叹的舒适。

饱餐后，顺着海岸公路往旅馆的方向走，路上有几位阿公阿婆出来散步乘凉。昏黄的灯光下，海水拍打着礁石，植物的枝叶互相交缠，海风润湿了头发，我感受着。如果让我一直生活在岛屿上，我不太愿意，但这也不能解释为我对大海与岛屿的爱是虚假的。村上春树的一句话倒符合大多数人的心境：“看海看久了想见人，见人见多了想看海。”我所谓的喜爱，不过是想换种生活方式，繁华待久了想清静，清静久了又觉得孤单。在现实和想象间的反复横跳，不过是为了灵魂的适应。

人的情感和生活不会一尘不变，就像飞鸟的一生不会一直停留。飞鸟随着气候而迁徙，而人也要为生活找到最舒适的姿态。大海和岛屿是我的短暂停留地，我的下一个栖息地又是哪儿呢？山川，平原，河流，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