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官网 李悦个展|关乎感受

北京兄弟画室
2020-10-16 02:16:51 文/阎泽天 图/纪悦心

青年艺术家李悦个展——“关乎感受”|以“身边”、“手边”、“现实情境”的观念设置和构造组成的视觉物象,以绘画、装置、影像等方式传达着她的艺术理念和生活方式
李悦:青年画家,师从陈宗光教授。
对于生活,对于艺术,艺术家总是感性远多过理性,甚至往往被感性吞噬。在乎自己和身边人对于身边事物的感受以及内心情感的波动,感受通过绘画呈现,作品表达、寻找并试图能看到自己。
“浮窗”,指同时呈现在智能设备屏幕上的多块可视区域,用户可以经由屏幕上的浮窗同时处理分配在不同的窗口中的视觉信息。从观看角度出发,由前计算机时代的画幅/舞台式的视觉呈现方式,到计算机技术发展时代的屏幕/浮窗,视觉信息的呈现界面不仅从单一静止的状态逐渐发展为多层共时的方式,刷新了美学维度的视觉心理体验。从介入和操作的角度出发,实时多维互动技术的发展,导致了信息呈现方式从公共领域向私人领域覆盖,由此造成了社会公共领域的结构变化,这种变化迅速刷新了哈贝马斯在20世纪末所描述的状态。公共领域的结构变化,自20世纪末的权力和商业系统侵入生活世界而造成的公私界限的模糊,到21世纪初由于技术的发展而推向了一种更加晦涩暧昧的局面:区块链等技术的出现使得个体无法被某个权力中心以某种普适标准抹去,“真正的民主”看似已经实现,但是无数个体却在公共平台上走向同质化,“民主”导致的是信息的高度冗余,公共权利的发展却导致个体面貌的模糊。
“浮窗”试图呈现的是公共领域结构变化下的艺术自我组织的变化。与上述的公共领域结构变化的趋向一致,中国的艺术自我组织在80年代作为一种个体实现的通道而产生并兴盛,艺术家以自我组织的形式催生乃至创造出现代意义上的公共领域,以此作为展示自我的舞台;90年代之后,公共领域在不同程度上遭遇到了上述的权力与商业系统的入侵,因而艺术的自我组织开始由面向社会转为面向艺术内部,艺术家更多地以艺术自我组织作为改变自身创作的手段,凭借有别于自我主体的“集体”而寻求新的艺术方案;到新世纪初,基于计算机信息技术基础上的自媒体平台成为艺术自我组织的理想媒介,由于沟通成本的降低,艺术自我组织的参与度和新陈代谢频率大大提高,艺术自我组织逐渐日常化并丧失了其先前所被赋予的先锋意义。
我们面临的不仅仅是技术所带来的结构性变动,来自艺术领域内部的逻辑推进也在刷新我们的当下语境。在艺术自我组织逐渐走向日常化的途中、在新世纪初前不久的20世纪末,艺术被“锁定”在了样式化的阶段:20世纪80年代开始,因批判艺术体制而扮演先锋角色的观念艺术,其呈现方式被作为一种逐渐稳定下来的艺术风格而遭到样式化,由此出现了所谓的“艺术终结说”。当艺术风格不再是问题时,戏仿成为常态,去日常而陌生化的“间离”同样被样式化,记忆和经验被四处飞散于扁平而同质的世界之中,这种胶着、破碎、动荡而目眩的状态,就是“浮窗”所试图反馈的图景。
蛀牙系列——吃甜上瘾 布面丙烯 50×60cm 2015
风景 布面丙烯 50×60cm 2015



花束系列 综合材料 30×40cm 2015

《形影不离》 纸本 20×26cm 2015年


嗨 布面丙烯 180×240cm 2015

画椅、画衣 综合材料 180×210cm 2016
《凳子》 纸本 62×193cm 2014年

《夹》 纸本 30×63cm 2016年
纸巾 纸本 40×50cm 2016
拖鞋 纸本 40×50cm 2016

蛀牙系列—— 布面丙烯 30×40cm 2015
《分裂的我》布面丙烯60cm 2016
焦点系列 布面丙烯 30×40cm 2016


影像作品 《A time mac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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