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利2021春拍】见证黄胄绘画的“必攻不守”:馆藏级巨制《驯马图》现身

更新时间:202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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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胄(1925-1997)

黄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自己培养出的、有为的青年画家,他能画我们的人民。

黄胄 驯马图

镜心 设色纸本204.5×141cm 1976年作

【题识】

驯马,一九七六年七月,黄胄作于北京。

【印文】

黄胄画印、无限风光

【著录】

1.《瀚海十周年纪念册》,第422页,文物出版社,2004年。

2.《向祖国致敬—中国画十大师精品集》,第200-201页,中国文联出版社,2010年。

3.《嘉德二十年精品录·近现代书画卷·五》,第2114-2115页,故宫出版社,2014年5月。

【说明】

1.北京瀚海1996年春季拍卖会编号181,成交价:220,000。

2.中贸圣佳2001年春季拍卖会编号156,成交价:506,000

3.北京瀚海2004年春季拍卖会编号180,成交价:1,650,000

黄胄《驯马图》局部

「必攻不守」:黄胄馆藏级巨制《驯马图》

1976年:伟大时代启幕与黄胄创作走向新的高峰

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的中国经历着「十年动乱」,当年社会时代形势的复杂变化,作为一名画家,黄胄深刻体验着人生境遇的浮沉荣辱,客观外界的干扰迫使其绘画创作探索被中断,但他依然保持着积极乐观的人生处世态度。1976年,这一年对于中国整个国家而言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年份,诸多重大历史事件的发生深刻地改变了当时国家发展历史进程并影响至今。1月,周总理逝世,9月,毛主席逝世。10月,成功粉碎「四人帮」反党集团,中国社会告别「十年动乱」重新走向正轨。

黄胄《驯马》1976年

著名研究学者李松先生将黄胄的一生的艺术生涯划分为「两个创作高峰」,第一个高峰时期是20世纪60年代初期,第二个高峰时期是80年代初。若是遵循这一理解路径,依照唯物史观认知事物发展的动态轨迹脉络分析追溯,1976年是黄胄绘画创作第二个高峰的历史性起点,《驯马图》便是这个重要历史时期的代表作。

《飞雪迎春》191×128.5cm 1976年作

日本唐人馆旧藏

《广阔天地 大有所为》265×142cm 1976年作

日本唐人馆旧藏

1976年夏秋之季,国家文物局、历史博物馆通过轻工部、工艺美术总公司要求黄胄为日本长崎的中国唐人馆创作大画供展览使用。黄胄绘制了三件名作:《广阔天地大有作为》、《飞雪迎春》、《日夜想念毛主席》,《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大约花费了两个月时间于9月完成;《飞雪迎春》于10月完成;《日夜想念毛主席》于9月8日完成。1976年11月至1977年1月底,为当时的革命历史博物馆「纪念周总理逝世一周年」展览完成了《鞠躬尽瘁为人民》(2米×5米)。

1980年黄胄在新疆

我二十几岁起就到新疆去,到少数民族地区去。在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塔吉克族、柯尔克孜族中,我有很多好朋友。我一个人走三个月,无论走到哪一个兄弟民族的哪一个帐篷里,他们都像接待亲人和很好的朋友一样接待我。所以,逐步对这些人的感情越来越深,爱画他们的生活。我对于兄弟民族的人是充满感情的,我爱他们,他们也爱我。

——黄胄

黄胄新疆写生

《驯马图》画面的近景处精心描绘了一个激烈的瞬间场景——哈萨克姑娘正在驯马,显然黄胄非常熟悉这个瞬间场面,因为他自50年代起多次亲自深入边疆地区,持续性观察印象记忆与现场速写创作取材积累,黄胄已然可以做到「胸有成竹」。

黄胄《驯马图》局部

身穿红色民族服装的哈萨克姑娘,双手向后紧勒缰绳,踏着马镫,正驯服一匹黑色烈马。姑娘紧拽缰绳,但烈马并不愿顺从,但整个身躯已经向上抬起,马首及颈部做后仰状,前蹄腾空,后蹄站立草地上,马鬃成散乱状。后蹄站立踩踏处飞扬的劲草,跟随马匹飞奔的牧羊犬,更增加驯马这一激烈动态的瞬间即视感与紧张氛围感。除去对主体形象精雕细琢之外,黄胄在众多人物的组合安排和环境营造等方面别具匠心。

黄胄《驯马图》局部

画面中景部分,一位老年男性身骑白马,密切注视着红衣女孩驯马的一举一动,其目光和动态之中充满了慈爱,体现了长辈对年轻一代的呵护和激赏,带有某种培养接班人的「传帮带」的意味。而远处则刻画几位女子立马观望,有塔吉克族姑娘、也有汉族女干部。这也是关于民族团结、和谐生活的时代反映。画面远景马群浩荡,草原青青,天空中雄鹰翱翔,既点缀了画面的内容,也很好地营造了画面的气氛。

黄胄《驯马图》局部

《驯马图》的构图,体现了画家黄胄在吸收西方透视的同时又结合本民族绘画传统的戛戛独造。为了形成画面的气势,擅于创作大场面、大气魄的黄胄,在整体构图上注意动势、气氛的刻画描写,注重疏密、远近、虚实的位置处理,其画面空间的处理方式并非是对西方焦点透视的移用,而是将西方绘画串座的空间关系结合中国传统的比例对比,遂形成近、中、远层层递进的景深,营造出了关于作品的独特的空间结构。而黄胄对于地平线的刻意营造,也是《驯马图》构图中的精妙之处。地平线即使草原和天空的分界线,也是拓展作品横向视野的有意为之,由此描绘出了草原的辽阔无边,增强了作品的恢宏气势。

黄胄 欢腾的草原

成交价:RMB 128,800,000

黄胄的人物画以线造型,但是他使用的线却并不是传统绘画中程序化的线条,而流畅、有力而疾速,是一种富有创造性的素描式线条。黄胄作画以快着称,尤其是在表现人物舞姿、奔跑等动态之时,大量的「复笔」线条强化了画面的运动感,烘托了作品的氛围,造成了满壁风动的画面效果。

黄胄 公社种鸡场

镜心 设色纸本139×69cm1975年作

【题识】

公社种鸡场。一九七四年初春,黄胄于五指山下初稿,七五年三月画于京郊。

【印文】

梁、黄胄草稿、摸索、黄胄、黄胄写意

【著录】

1.《黄胄画集》,第32页,黑龙江美术出版社,1979年。

2.《中国现代十大名画家画集黄胄》,第19页,北京工艺美术出版社,2003年。

3.《黄胄作品集附卷收藏卷(上)》,第60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5年。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头两年,身处层层批判包围之中的黄胄,也曾有过短暂的创作自由。1973年秋后,黄胄远赴海南岛写生创作,留下了大量的速写画稿,过去因「四人帮」所谓的批「黑画」运动而被迫搁笔终又重提画笔的黄胄对这次外出写生自然是激情无限。《公社种鸡场》创作于黄胄自海南回到北京的1975年,画作饱满的构图、欢愉的场景以及浓烈的生活气息正是画家积极生活态度的反映。画面以鸡群环绕的农妇为主要对象,其后有掩映的芭蕉叶,人物与芭蕉叶进行了不同层次的分割。

黄胄《公社种鸡场》局部

农妇侧肩背影,与生气盎然的鸡群相呼应。画面素朴,布置紧凑,构图大胆而巧妙,具有强烈的生活气息,画面中间的人物刻画准确,线条流畅,虽为背影,但仍然可以让人感受到女主人喂鸡时的快乐情绪。她身着的玄色斜襟长衫以大块浓墨染就,绾起的头发乌黑发亮,双手抱着箩筐,裤子用朱砂层层染出,又点缀以小花。少女的衣褶即用复线画成,并不让人觉得累赘,反而增加了画面的层次。

黄胄《公社种鸡场》局部

整幅作品人物造型准确,特别妇女饲鸡的动作协调,衣饰得体,衣纹褶皱十分自然。尤其黄胄对人物脸型、发饰和双手的描绘,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且用线准确到位,设色清丽高雅,使得人物形象从整体上看十分得体大方。再看嗷嗷待哺的鸡群,姿态各异,远近错落,疏密有致,色墨浓淡结合,让画面充满着一种特有的生机。

黄胄 牧牛图

立轴 设色纸本134×66cm1975年作

【题识】

乙卯秋季,黄胄为占民同志写。

【印文】

黄胄、黄胄写意。

黄胄的画中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此幅画面中黄胄以他独特的「速写式」的笔墨来表现人与自然的关系,他的速写,在中国画坛乃至界画坛,都久负盛名,他的画极注重造型,线条粗犷、遒劲、气势磅礡。笔墨淋漓尽致。正如此幅《牧牛图》中的场景,彷佛就是田间劳动的一个喜悦瞬间。作品创作于1975年,从图中所钤「黄胄写意」的图章,可知为画家面对生活实景,灵感突发的兴到神来之笔。画中飞雁、少女、水牛虽逸笔草草,却神采飞扬,成为构成此幅作品的主要艺术元素;而回环婉转的曲线构图,更让轻灵欢快的音符充溢着整个画面。这些极富田园生活和乡野气息的形象使作品焕发着生命的活力,一片春意盎然。

黄胄 赛马图

镜心 设色纸本57×110cm1964年作

【题识】

甲辰春日,黄胄写于沪。

【印文】

黄、胄

六十年代初是黄胄在画坛上崭露头角,形成自我面目的重要时期。此时的画家正当壮年,精力旺盛,闯劲十足,笔下充满锐气,如同一匹黑马驰骋在中国画坛上,成为当时风头正健的新锐画家,引领着画坛的新风尚。他以西北采风的生活经历为素材,形成以速写入画的个人艺术语言。1962年秋,黄胄受命赴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前线,做随军采访,出行前在离火车开车前三个多小时的间隙时间,不打草稿,泼墨挥毫,一气呵成,画了一幅丈二匹大画,取名《奔腾急》,画上的人物骏马意气昂扬,成为黄胄的代表作之一。这张作于1964年的《赛马图》就是同时期精品,画中的三个藏族少年身着色彩鲜明的藏袍骑马驰骋在春天的草原上,画家用大笔泼墨画奔马,用速写手法表现人物,把速写线条和彩墨写意技法巧妙结合,以墨色的浓淡和色彩的对比来区分对象,人物、动物的动态,表情前后呼应,充满着动感,配合着大地上迎风飘舞的绿草,如同一首欢快的乐曲飘扬在画面上,整个画面充满着蓬勃的朝气,给观众以愉悦的精神享受。

黄胄 幸福一代

立轴 设色纸本 94×129cm 1957年作

【题识】

1.幸福一代。黄胄。

2.此图系一九五七年旧作,当时自以为尚有可取处,今再观之竟无一是处。佩清同志喜爱,遂与之。一九六二年冬,黄胄记此以自勉。

【印文】

梁、黄胄之印、黄胄习画

【展览】

1.「第二届海外回流精品汇报展」,保利艺术博物馆,2011年9月。

2.「中国近现代书画十二大名家精品展(三)」,保利艺术博物馆,2011年10月。

3.「第一届黄胄艺术收藏大展」,炎黄艺术馆,2014年5月3日-5月7日。

【出版】

1.《黄胄·载歌行》,第29页,新疆人民出版社,1982年3月。

2.《黄胄的人物画》,第7页,河北美术出版社,2011年1月。

3.《中国近现代书画十二大名家精品集》(三),第286页,保利艺术博物馆,2011年10月。

4.《第一届黄胄艺术收藏大展作品集》,第61页,黄胄美术基金会,北京保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14年5月。

黄胄《幸福一代》局部

在20世纪中叶新中国成立后有这样一个时代感: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我们是社会主义新少年。以「草原英雄小姐妹」真人的故事创作的歌曲《我是公社小社员》,舞剧《草原英雄小姐妹》及动画片《草原英雄小姐妹》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64年摄制在全国流行,人们无不知道草原英雄小姐妹的故事。

黄胄《幸福一代》局部

黄胄取名为《幸福一代》的作品正是为这一代人创作的,草原三姐妹画于1957年,黄胄于1962年再题。图中是草原小姐妹们上学时的情景,身背书包,欢笑嬉戏地驰骋在草原之上。这是一件最有影响力的作品,也是黄胄在「文革」被批为黑画「驴贩子」挂笔前最好的作品。在该幅画作中,一白一黑两匹骏马分别驮着四位少年在草原上飞驰。白马上的女孩在驾马之余,侧过头来关照黑马上系着红领巾上学的少年。少年左手拿着马鞭,背后穿红衣的女孩紧紧地拽住他。黄胄非常有分寸地把握着活动的特点和人物情绪,在激烈的追逐中充溢着脉脉温情。在飞驰中捕捉一瞬,并且勾画得纹丝不乱,足见黄胄高超的艺术造诣。

黄胄 新疆舞

镜心 设色纸本135×67cm1986年作

【题识】

黄胄。丙寅年写。

【印文】

蠡县梁氏、黄胄之印

艺术反映时代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而近现代中国画,正是中国近现代历史的映像,艺术的功用性被强调——人物画被作为政治宣传的工具广为传播。与此同时西方文明输入与传统艺术精神发生碰撞,中国画的发展面临了更多的选择和调整。黄胄便活跃在这个特殊的时期。

该幅画作于1986年,黄胄以速写式的笔法刻画出了少女和乐手的生动形象。构图独具特色,跳舞的少女占据大部分画面空间,乐手置于少女背后,姑娘的表情刻画得很生动,盛满笑意的眼睛在舞蹈的高速旋转中刚刚转向观众,神态热情奔放而又天真纯洁。眼神和手的动作、身体的转向以及头发、衣裙都画得极具动感。后面的几个乐手虽然在画面上占的空间比较小,但同样生动传神。黄胄以充沛的激情使画面保持一气呵成的气势,糅粗犷、泼辣的速写线条于国画用笔之中,既保持了速写中的鲜活与激情,又加强了水墨语言的表现性,增强了笔墨的张力,使画面飞动而热烈。人物造型准确,线条灵动流畅,除了在画面中少有的几处做精细刻画外,大部分使用的是宽笔和富含水分的淡墨,给人一种痛快豪爽的气势,淋漓尽致地体现出西北民族风情的现实生活,实可谓黄胄人物画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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